“好,这段时间应是最用功了,积庆天天盯着我生怕我摸鱼儿打诨。”宋五郎本是爱玩闹的富家子,一时间安静下来看书的确绷得太紧,难得大郎发话自然欣喜。
积庆听自己郎君埋怨向大郎告状:“大哥,你不晓得,这几日五哥没少去村后的水塘,那可是村里娘子浣衣地儿。”宋五郎耳根一红,眼神躲闪不敢看。
大郎大笑,起身关了门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同是男子自然爱看有颜色的,难不成要我给他剃度做个僧侣?你那杏桃娘子不要啦?”
“大哥别取笑我,我同她只是交好,况身份不同我还是有自知之明。”
“浑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切莫妄自菲薄。”大郎听罢便不乐意,轻声斥道。宋五郎点点头,安慰积庆道:“大哥说的是,你乃堂堂男儿,天生我材必有用,终有一日你只会让她们高攀不起。”
看着大郎宋五郎,积庆点头欲谢,大郎轻拍肩膀,看着宋五郎道:“冥府只有定人生死,可没有写下功名,皆由自己挣得,你同五郎一心,待他金榜题名天子门生,也有你的功劳,他日得个公职自己翻身做阿郎。”
许是肩膀用力伤口扯动,大郎轻嘶一声,宋五郎皱起眉头,对让积庆去寻药箱,扶着大郎进了房道:“不许瞒我们,宽了衣上了药好受些。”
大郎本不愿两人担心既然败露也不娇作,一把扯下汗衫,自觉坐到床上,积庆拿着药箱进到房内,两人看大郎右肩伤口穿透整个肩胛,窟窿如柴火粗细,伤口结痂但仍崩裂,血珠沁出。宋五郎拿过纱布到了些止血药粉,又将伤口包扎,说道:“伤口不大却着实严重,你脱了我们检查可还有其他伤口。”
为了不让两人担心,大郎自觉脱了裤子留条平素纹内裹,两人仔细检查罢,大郎尴尬穿上衣裤便自行打坐,宋五郎叮嘱积庆明日买些伤药早晚两次换药,看天色尚早回了书房,积庆收好物什,蹑手蹑脚的上床歇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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