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楼转角便是,推开门房间是够宽敞,地上铺七床被子也显得拥挤,胡二笑着道:“地方小些,唤小二哥再拿床铺被。”
“无妨,我看靠窗位置极好,寻个坐垫便好,我打坐静息不占地儿。”说罢跨过联排被子走到床,解下画卷放下手中瓜果,支起窗户,声声丝竹叫卖声便传了进来。
“哈哈,道长当真是修行之人,之前我们见的皆是如此,我让小二哥打些水来先洗洗,难得今日住到城里,晚上一同出去快活快活。”胡一说完喊着小二打水去。
“各位也不必唤我道长,听着倒像是翁须辈,唤我滌尘便好。”大郎不是骄矜的人,下午与几人过招知其性格,扭扭捏捏反倒下成。
胡一引着小二提水进来,大郎正好一身汗,起身宽衣,众人道:“滌哥儿如此客气哥几个也不拘束,年轻轻轻一身道行可不浅,听娘子意思原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怕是孽缘罢。她巴不得大卸八块。”众人听罢哄笑。大郎拿起水桶旁巾帕清洁后,从画中拿出包袱换件赶紧汗衫,脏衣服便唤小厮拿去浆洗。众人也是见过世面,近距离看着大郎从画中取物也是啧啧称奇。
换罢衣物,大郎同胡家七兄弟下了楼,寻了张桌子叫些吃食,众人怕喝酒误事也就没点。大郎听众说起行伍之事听得甚是入迷,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大郎背后。
众人瞬间僵着不动,大郎好奇回头,见阿离带着陌陌瞪着眼睛看。心中想起那一掌,口中一急呛着。“好你个色胚子,竟跟踪我,说,是不是有非分企图。”坐身旁的胡四赶紧沏了杯水递与大郎,缓过来道:“今日出门真真没看黄历。”
“娘子,你说的那个轻薄鬼便是之前见过的郎君嘛,许久不见郎君愈发俊朗。”陌陌轻摇团扇娇笑着,阿离瞥了一眼后陌陌识相的闭嘴。
“劳娘子惦记,怎得,一同落座吧。”大郎一行是八人,店家拿两张八仙桌拼就,本就拥挤,这变相的逐客令。“好啊,你坐过去点。”不想阿离随口应下,心中却是懊悔,旁陌陌忙制止,都是男子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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