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逸之表哥,你也来啦?”
一抹淡绿身影小跑过来,一身罗裙杨柳腰,淡施粉黛碧玉钗,绫罗丝带随风起,清凉如山泉,莞尔如近邻。
“呈儿,你也来了。”宋五郎许久未见表妹,欢欣的很,左看看右看看,拉着表妹过来介绍给大郎。
“这是我金家表妹呈婉。表妹,这是我朋友,额,鄞州陈家三郎。”宋五郎险些忘了大郎的假身份,还好见大郎使了眼色才想起。
“呈娘子安好。”
金呈婉见大郎作揖问安,刚顾着看自己表哥,见大郎抬头一笑,黑色干练遒劲,好一副潇洒的派头,俊朗的郎君。当下小脸一红,屈膝回礼道:“三哥儿安好。”
“滌哥,这我是我姨母的独女,素日了在内宅不出来走动,也是许久才见一面。呈儿,姨母呢?”宋五郎和表妹感情好,毕竟娘过世后,姨母明里暗里也照顾自己不少。
“小娘与丁家王家小娘说话呢,看到你进来让我过来陪你说说话,表哥,你过得好吗?”金呈婉是庶女,平日也受当家主母不少苛待,说得来话的也就几家庶女和表哥。
宋五郎心中很暖,毕竟有亲人记挂,“好,哪怕不好,看到你和姨母,我就安好。”
“就数表哥嘴甜,惯会说些好话给我叫我安心。”金呈婉知道平日表哥玩的好也就些酒肉朋友,今日来了位面生的,不由好奇说:“三哥面生的很,不常来越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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