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代的传人手有点抖,就跟村口得了脑血栓的吴老二一样,但抖得没那么厉害。

        当时给他按住,上来就是一针安乃近,好家伙,打针的速度就跟给自行车胎打气一样。

        烧倒是真的退了,但他在床上愣是哼哼唧唧的躺了三天,根本就没法走路。

        从此以后,他就对打针这种事有了强烈的心理阴影。

        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症状,林义犹豫片刻,声音沙哑的说道:“咱们这两天先分开睡吧。”

        闻言,小白明显有些愣神,似乎是没太反应过来。

        瞧见她一脸懵懵的表情,林义用纸巾擤擤鼻子,道:“你先别急着开心,我是怕传染给你所以才想着要分开睡的,你等着吧,等我病好了以后肯定还得搬回来,你跑不掉的。”

        说罢,他便转身走进主卧把自己的被褥枕头打包整理一下,全部又搬到他之前住着的次卧。

        反正等病好之后搬回来也是一样的,到时候再死皮赖脸一些,绝对可以搬回来。

        将被褥枕头铺好,林义往床上一躺,将被子裹得紧紧的,把脸也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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