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喝了点药,依旧没什么好转,甚至病情还加重了几分,浑身已经开始冷的打摆子,明显是愈演愈烈的架势,但他还是不想去。
虽然够不上什么小病自我诊断,大病自我了断的,但能不去就不去。
当然以上的这些基本都属于借口,或者说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这会儿去医院说不定要被按住来上一针。
实不相瞒,他害怕打针。
疼不疼的先不说,反正他对这东西有心理阴影。
他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过暑假去外婆家,正赶上半夜发烧,还一直高烧不退的,又不敢耽误,可由于地处农村离着县城太远,也没有个医院什么的,唯一有的就是村里的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行医属于祖传的手艺,听说祖上是个兽医。
再往前倒个一千来年,听说还是个宫廷御医,专门给皇上家的牲口去势,主要工作就是帮皇上骟个猪,阉个鸡啥的,可以说祖上是真的阔过。
该说不说的,人也算是个行医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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