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身披一件粗糙笨重的松木札甲,手执一柄剔骨弯刀,满脸的淫狠。那松木甲由细麻绳连缀,甲片之间的孔隙几乎可以塞进手指。
短暂的沉默之后,村长老率先发难:
“你们带着这个狗杂种,想要做啥!”
一只脚踩在低矮的界碑上,长老叉腰屹立。
璇玑道人的眉头微微一皱:“狗杂种?”
“就是你身后那个小畜生!他和他那个死鬼老娘,一个是肮脏的婊子,一个是下贱的野种,是我们大发慈悲,赏了他吃饭的机会。作为报答,这个杂种这辈子都要在村里服劳役!偿还我们的恩情!”
璇玑道人面无表情,跨坐在墨色的卷毛烈马上,幽幽地盯着村长老,似乎在端详一件玩具。
大概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不屑,村长老转而改变了谈判策略。
“你们不过是一群游商贩子,只为求财。这样,我赏你们十斤鲛鱼肉卷儿,你们把小杂种留下,然后滚蛋,我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干干地咳嗽一声,长老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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