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往那亭中竹椅上一坐,凭空摸了套茶具出来。
原本周边爬满的植物自动自发地齐齐让了路,除了他身后为了他遮阳的那些之外,尽数往两边归拢了去,空出来的中间地带,周围又重生了一片荆棘围成了一圈。
云扶看得啧啧称奇:“君衍,都说你是什么妖君,可这么些年了,我都没瞧出来你的个妖身到底是个什么;我混过的地界也不少了,如你这般万物皆可控,哪一界的术法都会用的,只此一家。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托生?”
君衍瞧了他一眼,抬下巴:“将那笼子扔进去。”又看了眼他的脸,补了一句:“不用本座教你怎么扔吧?”
云扶:……
你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以为对此就我一个好奇吗?各界听说过你的都对你好奇好吗?
而我比他们强的地方,是我敢问,他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将手里的黄金笼子依言扔到荆棘中央的空地里,云扶熟门熟路地坐在君衍身边,捞了个杯子,开始自斟自饮,半点不打算插手君衍同那狐狸的事儿,安心地坐着当个看客。
那黄金笼子一进入荆棘中央,见风就长,转眼从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器具,变成比最高的竹尖还要高些的黄金牢笼。
随着笼子的变化,笼中被拘着那只狐狸也如解除了束缚一般,变大了数十倍,看上云竟与他们两个现在所处小亭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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