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货也并非妖族同类,倒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竟然如此之笋。
当初落入妖君大人手中,狐狸便知道她接下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毕竟为情所困的男子,都容易做出些疯狂的事。
这些年拜倒在她狐狸尾巴下的大小妖怪也不少,也有许多替她做过不少她自己不屑做的事,更见过不少为她闹得不可开交的妖。
所以妖君大人若是为那鱼妖所惑,为了鱼妖,官报私仇,秋后算帐倒是也情有可原。
那么眼下捡着笼子的这个一眼瞧上去就知道是个顶着精致皮囊的坑货,又是什么来头?
狐狸反复观察也没看出来他是何方神圣,与她有何过节,为何手段如此残忍下作。
但是形势比妖强,能屈能伸才是明智之举。
虽然在心里已经将这个坑货的祖宗十八代咒了个干净,但面上仍然半点没有表现出恨意来,仍然只是顶着一副畏畏缩缩的脸,做出些凄凄然的表情来,残留了几分魅惑淡淡萦绕在身周。
行了一段,到了后院一处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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