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林墨不懂,为什么他没有爸爸,为什么妈妈总是时不时的发脾气打他骂他。

        他也不懂,为什么别人总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他,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就像一个充满细菌的腐烂垃圾,没有人愿意靠近他,也没有人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渐渐明白,有些事没有为什么。他的妈妈是别人口中的狐狸精,所以他就是狐狸精生下来的野种。

        这一切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自然到根本不会有人去思考其中的原因。没有几个人会去研究为什么人要呼吸,但人们都有同一个概念,不呼吸会死。

        同理,对于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林墨,所有人都只有同一个想法,不要靠近。为什么不要靠近?因为别人都不靠近,我也不能主动靠近,我不想成为一个异类。仅此而已。

        见林墨低着脑袋一声不吭,女人表情变的更加不耐烦,声调也提高了不少,“你妈呢?她又出去鬼混了?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收敛点,你回头告诉她,要是三天之内再不交钱,就别怪我断你们水电了,这大夏天的,热到哪了可别怪我啊。”

        林母吸完最后一点,将烟头按在堆积如山的烟灰缸里,从桌上拿起钱包扔了过去,嗓音沙哑“拿去交,再多交两个月的。”

        半新的女士钱包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林墨的后背,接着滑落在他脚边,林墨似乎是没有任何感觉,弯腰捡起从包里抽出钱递给门外的女人。

        女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见是林墨开门,以为林母不在家说话才这么不客气,没成想让正主听了个正着。虽然整个小区都在背后议论她,但谁也没当面说过她什么,如今闹了这么一出女人感觉自己的脸有些挂不住。

        轻咳一声,女人翻了翻手里的那一沓票据,对林墨道:“那个,要再多交两个月的话要去我办公室重新开□□,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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