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起身,走出卧室看都没看沙发上的女人径直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40多岁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沓纸质单据百无聊的在那扇啊扇。
女人是这个小区的物业,见门终于开了,她一脸不耐烦的说:“你们家已经三个月没交物业费了,怎么老是这个样子,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停你们水电了啊!”
林墨没有开口,沉默的立在原地,他已经习惯了,不光是物业费,他们家的水电也时不时的就会断上几天,而这时间的长短,完全看沙发上的那个女人何时会失去耐心出去弄钱。
没错,是弄钱,而不是赚钱,她根本没有工作,一旦没钱了她就会浓妆艳抹的出去两三天甚至更久,然后再沾满一身浓重的酒气回来,扔下钱让他出门去交。
他从来没问过她的钱是从哪来的,以什么方式来的,因为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小区的那些碎嘴女人说过。
“哎呦,你看看,那个女人又要出去勾搭男人了,啧啧啧,真是不害臊!”
“呵,谁说不是呢,天天打扮的像只狐狸精一样搔首弄姿的,真是看不下去。”
“嗨,要不怎么说她活该呢,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她生了个瘸子,就这她还不知道检点,以后啊不光咱们要离她远远的,就是咱们的孩子也要看好,千万别和她那个瘸腿儿子碰上,万一染上什么病可就完了。”
“对!你可真是提醒我了,她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身上肯定脏的很,往后咱们的孩子可都要看紧点才行。”
那时的林墨还不到4岁,还没有上学的他并不是很能理解她们话语里的含义,但他却能感觉到她们语气中的嗤笑和眼神里散发出的不屑,他知道她们讨厌他的妈妈,连带着也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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