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一点点”,孟凡很是紧张的老老实实答道,又说道:“你的琵琶曲多是哀怨离愁”。
孟凡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花魁的眼神好像被带到了很久之前,那一定是一段十分欢乐的时光。
不过,花魁很快从过往的回忆之中抽身回来,慢慢地将自己整个身子送入孟凡怀中,这是女人的天赋,而她把自己的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叫什么”?孟凡在神情紧张之下又问了一个十分多余的问题,而花魁见孟凡迟迟没有动静,反将他压在腰下,用舌头舔了舔刚刚留下的伤口,十分柔声的道:“你就在意这么我的名字吗?而不想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她的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上下摸索。
“我……嗯……”,孟凡再一次无语,这一次无语不是他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已经不再想说什么,她压在他的腰间,而他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还是第一次”,花魁又在嫣坏嫣坏的笑,“你还真是年轻,这还的确是头一次”,她的热情几乎要将孟凡吞没,他们俩的身子也紧紧挨在了一起,中间只有那一块讨厌的遮羞布。
很快,遮羞布也不能遮羞,因为它被舍弃在一旁,房内,一男一女真的坦诚相见。
她抱着他,他也紧紧抓住了他,不过孟凡猛地想起了长春功法的禁忌正是男女之欲,这是孟凡的命门所在,他一把将花魁推开,口中急切地喊着,“不、不”,用手抹了一把脸,快速穿上裤子。
花魁的确很美,可生命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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