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走到床边,看着床,有看了看她,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是该躺上去,还是抱着她一起躺上去,很可惜,他两样都没有做,因为他还是有些怯生,不敢这么做,匆忙之间却问了一句与今夜主题不着边际的话,“你,痛不不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花魁背对着孟凡,孟凡看不清她的正脸,却能在镜中窥得她突然很有深意的笑了笑。

        看见她笑的那一瞬间,孟凡就明白了她问什么笑。

        花魁终于转身过来,还向前走了两步,她的身高与孟凡差不多,两人最前端的距离差不多要碰到一起,她嫣坏地嗲着说:“公子,你说是哪里”?,这声音很甜,很甜,宛如一位邻家女孩,甜入人心。

        这的确是孟凡第一次如此阵仗,问得他有些结巴的说,“嗯……,自然是……,你的……”,孟凡红通着脸用手指了指那刚才因为断瓣花花刺在双唇上留下的伤。

        她故意的用玉指慢慢擦拭着自己的双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孟凡,不紧不慢的道:“公子,你说的可是可是这里”。

        孟凡依旧红着脸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但又偏偏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如此尴尬又如此暧昧的气氛,孟凡并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如果他不这么做,房内烛火的火光就快要将他吞灭。

        忽然,她的眼神也慢慢淡了下来,很是平静的说:“你还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也是第一个在琵琶曲中落泪的”,她的身子坐在了床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暗示孟凡坐到她的身旁。

        孟凡坐了下去,床软软的,很舒服,更让他舒服的是花魁将她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那尚且湿漉的头发将孟凡肩头打湿,的确有些凉,可此种凉却是幸福的凉,是孟凡梦寐以求的凉,加上发间那缕缕传来的断瓣花香味,他的兽性暂且被压制,他的人性渐渐浮出水面。

        “你很懂音律”,侧着头几乎半个身子躺在了孟凡怀中,又如此轻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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