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台阶,孟凡自然懂怎么下台,“娘,不怪我了”。
“不怪了”
孟凡又怪嗔的道:“娘,我堆的雪人好不好看”。
孙大娘如哄骗三岁小孩一样道:“好看,我们凡凡堆的雪人最好看了,天下第一好看”。
“不过我堆的始终没有娘亲堆的好看,刚才说反了,是我堆的才不及娘亲的十分之一”,孟凡回头望了一眼,牵着娘亲的手走到了雪人旁,细声的说,呼出的白气在阳光下格外鲜明,“娘,这次武林大会我也不知道要去多久,不过,我不在的日子里有雪人陪着你,我就是雪人,雪人就是我”。
温暖的手,冰冻的手,炽热的眼,温暖的眼。
原来孟凡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此刻,孙大娘的眼角已泛出了泪花,“傻孩子,母子同心,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都一样在我身边”。
孟凡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矫情,也许是在有了这位娘亲之后吧,因为有了矫情的资本他才配矫情。
他的眼角也泛出了泪花。
“孙大娘,就这么饶了他吗”?一名趟子手不合时宜的又在开玩笑。
“滚回你的被窝去,瞎凑什么热闹”,孙大娘对那人发飙着说道,没想到没一人感到害怕,反而又激起一阵波涛骇浪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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