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老兵出马,一个顶俩,孙大娘这堆雪人的实力真不是盖的,孟凡也是真没有一点遗传。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在孙大娘的巧手下,一个俏皮可萌的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胡萝卜是新的,树枝是新的,玻璃球是新的,唯有哪条围巾是旧的,因为那条围巾是孟凡翻出来的,特意为雪人准备的。

        “凡凡,看看你娘的手艺”,眼眸中,雪人如穿了鳞甲一般在太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心中不得不感慨这雪人的确是堆的好,可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假装郁闷的说:“娘,就这,就这还不及我堆的那个十分之一呢”?

        “凡凡,你脑子没坏吧”,娘亲狐疑的紧盯着孟凡,“你这种眼光选的媳妇,我可承受不起”。

        “娘”,孟凡有些撒娇的如此喊道,又此言正色的将原先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及不及,及不及”,孙大娘沾满了雪花的铁锹,闪耀着阳光的铁锹朝孟凡屁股上挥了上去,这铁锹自然是没有用力的,

        孟凡却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不停的喊着,“娘,饶了我吧,娘饶了我吧”,还满院子的跑,孙大娘自然满院子的追。

        跑至院子中树下,孟凡心生一计,故意在树下稍作停顿,等娘亲挥着铁锹追到树下时,他猛地一摇,树枝上押着的雪花如棉絮一样飘落下来,孙大娘真是一秒白头,而孟凡早就跑开,正张着巨口,幸灾乐祸的捧腹大笑。

        院子里的趟子手早就被娘俩吵闹声吸引,此时也在走廊上哈哈大笑,还不时有人说:“孙大娘,孟凡了造反了,可不能饶了他,哈哈哈哈哈哈”。

        “孟凡了,你给我站住”,孟凡这才体会到母老虎是什么样的,他立刻挺了下来,还干脆跪倒在雪地之上,大声连续不断的喊着:“娘,我错了,娘,我错了”。

        铁锹已在头顶,可始终没有挥下去,娘亲手中的铁锹是不会挥向儿子的,永远都不。孙大娘轻轻弹了弹孟凡肩上的雪花,然后有些心疼的说道:“快起来,谁让你跪的,这大雪天跪什么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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