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球转了转，在竭力瞟向我在的位置。虽然身体没有动弹，脑袋也没有转动，他的眼睛毫无疑问在跟着我。无论我怎样的走动，目光总是会锁定我，或者是离我最近的地方。他在看着我，反过来盯着他，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今晚着火了，桃姨再三嘱咐我不要出门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明明和我待在一起可以少点担心，也许桃姨不想让我看到她害怕的一面，喜欢在小孩面前逞强好像是大人的本能。但是我们是家人，有伤心和害怕的事情说出来一起承担不好吗？妈妈就是那样，做事情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和我讲，以前的故事也好，我出生以来的事情也好。她比起把我当成孩子，更侧重于把我当成她的儿子，在父亲一次都没有出现的小院里，我要成为她的支撑。
虽然这么说，我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疯狂地呼吸着，全身都在发抖。僵化在望向窗外天空的姿势，耳边传来了温柔的女声。
“在看什么呢？”
我听到这句话，身体上的重负一下子就消失了，有种稍微脱力的幸福感。
“鹰，飞在天空的鹰。”
我平静地看着窗外空无一物的天空，就算火光照亮了夏日的天空，也看不见星星和月亮，浓厚的云朵与烟雾遮盖了这一切。别说是鹰，就是一只鸟都看不见。
“很漂亮的鹰，五彩的羽毛，黑色的爪子，和神话故事里的一样。”
周围没有人，远处传来的呼喊声清晰可闻。换做之前，我一定吓得动都不动不了，直接扑进母亲的怀里。现在不可以，因为这里没有我可以依靠的地方。
“你能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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