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使劲学了。”雪堂又点了点头。
方丈抬头对原贞说道:“即使如此,原贞师傅也莫再过于逼迫雪堂,否则,揠苗助长恐怕会得不偿失。”
“原贞明白方丈的意思,或是我心太急。可若不如此,依照雪堂的境况,一旦来日我有什么不测,这孩子岂不沦为废人。”
“原贞师傅何必如此想自己,我看原贞师傅定能长命百岁。”
“呵呵,我也希望如此。”原贞苦笑道。
方丈拍了拍原贞的手,对原贞安慰道:“原贞师傅,我看雪堂这孩子只是发育得稍晚,也许属于大器晚成之人。”
“嗯,但愿吧。只是现在每每想到自己三年前坚持抚养雪堂,便后悔那时不该自不量力。若不是当时连羊奶都喝不到,如今也不至落得如此。”
“原贞师傅,其实当初是我答应你照养雪堂的。今天这孩子这样的状况,责任主要在我。可即使雪堂现在如此,谁又能断定雪堂未来不能成为有用之人呢?岂不闻,天生我才必有用乎?就算他的双腿......”方丈说到这里,再没能继续讲下去。于是两人便一言不语地坐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雪堂!”方丈突然对雪堂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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