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纪淮川柳眉轻蹙,似在思考些问题。
鹤辞性格,相貌都与安辞一样,看来是不会出差错的了,再说这个鬼地方的禁制倒也是我憋屈,虽说只是吐几口血,睡上个几天。
“好。”纪淮川两眼霎时放光,一口咬定。
这是个不亏本的买卖。
翌日,月悄上枝头,檐下仍有滴水的声音,风吹过墙外的树枝,树影婆娑。
纪淮川披上黑色的斗篷,缓缓扣上了帽子,扫了眼周遭随即转身离去。
二人上了马车,纪淮川拉开马车窗的帘子,向外望了望,这就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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