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轻轻地拉动牢门,尽量让它发出的声音小些,他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纪淮川身前,他就这样站在纪淮川的眼前,望着她熟睡的模样,他轻叹了声,“真是难为你了,我会带你走的,相信我吧,阿念。”
他没有过多做停留,又如同来时那般蹑手蹑脚地出去了。他又站在牢门外望了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纪淮川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然而纪淮川却不知这些。她只觉得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又可以蹦蹦跳跳可哪砍人了!
那日晚,纪淮川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慌忙起身,喊着他的名字:“鹤辞!鹤辞。”
“我在!”远处的小人儿举高了小手不断地挥舞着,生怕纪淮川看不见他。
“你受伤了吗?”纪淮川没有细细询问他为何没有与她一同被关进牢狱,也没有问当时他是如何逃脱的。而是问了句可以寻得安心的话语。
“我没有受伤。”鹤辞迈着小碎步颠颠地跑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示意自己并未受伤。
“那就好。”纪淮川小声嘟囔道。
“姐姐……”鹤辞犹豫了许久缓缓开口道。“我们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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