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而此刻的博物馆顶楼,却像一幅静止的画面······
勉勉的眼泪已经在澄彻衣服上擦干,她松开放在澄彻腰上的双手抬起头望着澄彻:”这个艺术家的生平实在是太惨了,我都看哭了!你怎么这样铁石心肠啊!”勉勉的泪眼还微微泛红,睫毛沾湿粘成一束一束,眉头微皱略带嗔怪的样子说道。
看到怀里女孩那双写满情绪的大眼睛,虽然澄彻并不知道为什么勉勉说这位跟她同名同姓的艺术家的生平很惨,虽然是戏剧性了些,但也没有惨到流眼泪的地步吧。不过刚才还仿佛一股喷涌的喷泉,现在又好像成了一汪平静清澈的潭水,他静静盯着勉勉的眼睛出神,他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个眼神了。
“我没事了。”只见勉勉松开了环抱澄彻腰的手,而澄彻的手还没有撒开。
“你不哭了就好!”那画我们还继续看吗?”澄彻反应过来后立马放开了抱着勉勉的手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说道。
因为距离考试时间已经很短了,勉勉和澄彻便离开了博物馆,并没有来及看最后剩下的四分之三的展览作品。
“哪怕给的主题不会画没关系,但是一定端正态度知道吗?至少要花两个小时再出来,乖哦!”勉勉又叮嘱了一遍才放心让澄彻进考场。
一来是希望澄彻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二是因为她决定要去一趟国立中央银行。怕澄彻出来的早,看不见她人着急。
进入考场的澄彻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像一个乖巧的小学生。面前有已经准备好的绘画工具,只有一根碳素钢笔。很快监考老师公布了试题。绘画主题是:手的感情。
只见身旁的考生们迫不及待拿起钢笔开始作画。只见这些人的考生们,有的默写出了世界名画丢勒的《祈祷的手》,有的拿自己的手做模特画出了一些高难度的透视,有的则模仿毕加索的立体派画出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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