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距离考试时候还很早,勉勉拉着澄彻上了车,导航到了首都最大的博物馆。
两个人在里面从一楼展厅逛到六楼,最终在顶楼油画厅,麦勉勉看到了让她潸然泪下的一幕:
整整一层的顶楼空间有四分之一的空间挂着勉勉曾经的画,经过三百多年的洗礼,部分油画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性,不过在博物馆的保养下这点小缺陷无伤大雅。厚重的油彩微微开裂,不仅没有减去丝毫魅力,反而让这些画面都增加了历史感。
即使现实里已经过去了上百年,可是对勉勉来说,画布上的每一笔,都无比熟悉无比亲切,每一笔一画都饱含了当时创作的深情,对家乡的热爱。
“我的努力最终没有白费···我的坚持是对的!奶奶你在天有灵一定也会感到欣慰吧······”勉勉心里像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展厅的中央有画家介绍牌,第一行大字醒目地写着“近现代最伟大的艺术家麦勉勉”,下面是小字,用详细的口吻密密麻麻地介绍着勉勉的生平。可此时的勉勉已经泪眼模糊,无法再去看这些生平记录了,更何况她自己的记忆有如刀刻般存在于脑海里,也不必从别人的介绍里再来回忆一遍了吧。
倒是澄彻看得入神,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勉勉的情绪变化。
“勉勉你看这个同名同姓的艺术家麦勉勉,跟你某些方面倒是有一些些相似哦!”澄彻浏览完之后转过脸来才发现勉勉早已经泪流满面。他从没看过女孩子这般流眼泪,捧起勉勉的脸蛋为她擦去泪水并语无伦次的安慰道:
“勉勉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女孩子哭了该怎么办啊···”
勉勉看着眼前这个手忙脚乱的大男孩,一下抱住了他。
澄彻原地愣住了,怀里这个大他五岁的女孩、时不时担任教导主任角色的女孩、从认识以来就十分坚强的女孩,现在像一个淋雨的小狗一般窝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他此时并没有去想女孩为什么流泪,他只是下意识地想抱紧她,轻轻摸摸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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