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漠兮不知道原主的故事,更不知道这高宅大院的复杂关系,要想安身就得找个可靠贴心的人,闲生的表现让她觉得亲近,可她实在又不敢亲信任何人,所以想要试探她。

        听了小姐的话,闲生跪下,痛哭流涕:“小姐,您是觉得委屈吗?我去给您找大夫,就是死,我也一定给您找个稳妥的大夫。”

        闲生的眼泪开了闸似的,流也流不完,尚漠兮心肠算是硬的了,看着闲生的样子,已经是不忍心了。

        她拉住闲生的手:“小点声,叫有心人听去了怎么办?说说,你用了什么手段回到我身边?”

        尚漠兮知道,以现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那些暗中想要害自己的人一定憋着劲使坏,绝不可能送个衷心的奴婢到自己身边。

        闲生是原主尚子谦的贴身丫头。

        尚子谦的性子霸道张扬,自视甚高,身边的丫头有个叫诺如的,奴随主性,也到处撒野,就是尚府的当家夫人她也不放在眼里,所以原主死后,枪打出头鸟,诺如被毒死,只剩下了唯唯诺诺的闲生。

        闲生的日子也不好过,睡在柴房,每天做着除马粪,倒夜香的工作,好不容易等到小姐回来了,大夫人要打发她走,甚至给饭菜下了毒,闲生懦弱,可不傻,吃的喝的都靠头上的银簪试探着,那日,她就试探了有毒,假装打翻了没吃,后来偷偷去找尚老爷,尚老爷受了感动,才放她到小姐这来。

        说完个大概,尚漠兮轻轻叹了口气,兔死狗烹,世道向来如此,而今后又该何去何从呢?

        “小姐,您的性子张扬霸道些,可绝不会去偷汉子,奴婢觉得一定是大夫人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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