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漠兮几乎很确定,闲生可靠。

        “小姐,您活了可真好,你可还记得什么?”

        亭光状似无意的一问,手中还擦着桌面上淡淡的灰尘。

        尚漠兮叹口气:“真的是不记得了,我是怎么死的?”

        亭光的手一滞,已是转过头来看她:“奴婢不敢妄言,我去给您烧水,待会您泡个热水澡。”

        尚漠兮轻轻点头:“好,你叫闲生来,给我按按腿,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腿疼,腰疼的,就是最近头也总疼。”

        亭光嘴角一抹轻笑,已是入了尚漠兮的眼。

        “好,您等着,我去叫闲生。”

        闲生进来的时候,摸着自己的胳膊,表情已是含了几分委屈。

        尚漠兮叫她到跟前来,指着自己的心脏:“闲生,我这里疼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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