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沈里正旁边的是个穿个砖红色官服的男子,三十岁左右,留着半长的胡子,上下打量林书之后,半弯着腰握住林书的手:“先生,真是神了,那小子确实死了十多天了。”

        “我会配合衙门破案的。”林书抽了手,一副儒雅的神态。

        “先生,你不知道呀,我老家在南洋,村里时常闹鬼,可不可以.....”

        “酬金高么?“林书瞥了尚漠兮一眼,却发现戏班主向她拱手问着什么。

        耳朵动了动,林书听见戏班主问:“这位姑娘在京城可有亲戚?”

        尚漠兮谨慎地看了戏班主一眼,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没有,我父母早亡,一直是一个人生活。”

        西班主仔细一瞧:“总觉得姑娘面善。”

        “嗯?”尚漠兮有点紧张,不觉垂下的手指微微弯了一下,这个动作被林书看在眼里:“班主行走江湖二十几年,身边多了个行尸走肉都不知道么?”

        沈里正一听,顿时瞪了一眼戏班主:“我说,老李你也是,这事啊,责任都在你,今个要是没有林书,说不定闹出什么大事呢?”

        戏班主摇头:“我也是受害者呀,他一个月前来我们这,说是无家可归,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是心软,所以没怎么考虑就留下了,可是他来了没多长时间,我们住的地方就会有一股怪味,腥臭腥臭的,一问他,他说他爱吃生的海鱼,再后来我们班里不是这个有病,就是那个晕倒,现在想想真是惊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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