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漠兮瞧见桌子上放着一把剪刀,忍不住想要拿起扎进他的胸口,当她意识道自己要这么做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前世,她被人剁成了肉馅。

        “愣着干什么?”林书咳嗽了声。

        再看那丫头,神情一顿答了声:“稍等。”便出了门。

        尚漠兮抱柴火,见几个士兵守在门前,往后一看更有一波人将后门也堵了个死,她加快动作,很快就按照林书的嘱咐烧了一锅水,然后退出了林家。

        她坐在门口的石头台阶上,右手抓着左手那块依旧有血液流出的手指肚,心情复杂。

        伤口之所以还没有恢复,大概是因为被人吸了太多的血。

        六月的热风吹来,没有一丝清凉,反而是不透气的闷热,尚漠兮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抬头,见沈里正带着几个人进了林家的院子。

        一时,院子四角升了火光,沈里正那张胖脸耷拉下来,表情却有一种轻松感。

        林书推门而出,已经是另一幅干净的样子,头梳得整齐,一截子半干的刘海挡住了右眼的面具,这人似乎特别喜欢遮着眼睛的刘海,头型的变换也在这左右轮班的刘海上了。

        尚漠兮站在人群中看他,不知为什么,很庆幸他的尾巴消失了她不是应该惧怕他么,连带着一直有的戒备之心,时不时的想要杀死他,为何戒备之心渐渐消失,甚至升起了同情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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