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墨的身躯猛地僵了三秒,手掌克制地握紧她手腕松开了又收紧,又缓缓松开。

        江宿这个名字,真很容易让宋屿墨性冷淡!

        过了许久,男人异常沉默的起来,背影像完美的雕塑般坐在沙发上不动。

        纪棠还躺着,侧头,长发散乱在肩膀上,看向宋屿墨阴暗不明的脸庞神色上:“你有什么好气的,每次发脾气都喜欢压人,我有跟你真的生气过吗?”

        她自以为说话很小声,却都被宋屿墨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纪棠再次提起新年夜那晚,那才是饱受了宋屿墨的霍霍,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可是她也没真的气很久,反倒是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含情脉脉的哄着她心动,下一秒就开始黑云压城般的来闹情绪了。

        重点是她还不知道宋屿墨的火气是凭空哪里来的,心里难免也会有抵抗想法。

        客厅气氛一时变得安静,别墅外的灯光暗黄色调,淡淡衬得深夜有几分孤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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