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墨实际上也是随口一说,怎料到纪棠想也没想的拒绝,眼底的光也跟着蓦地淡下去。

        “不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

        ……

        纪棠怕他哪天脑抽,学自己堂弟陷入爱情的那股癫狂的劲儿,于是板着脸说:“我们现在是炮友、床伴的身份,你别想了。”

        宋屿墨抿紧了薄唇,突然不打招呼压着她在沙发上。

        平时里没惹到他那股偏执情绪的时候,宋屿墨里里外外看上去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会伪装的格外温和无害,但凡挑起他挤压的情感时,就变得要与她弄个鱼死网破。

        纪棠没套不想做,微末的力气却挣扎不开男人的禁锢。

        在宋屿墨沿着她雪白的肩膀要一路吻下去时,却听见纪棠声音传来:“我要是这样怀孕了,就让孩子管江宿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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