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如同摆设一般。

        宋屿墨面无表情地,盯着纪度舟。

        随后,纪度舟继续无情的打击:“屿墨,你这样治标不治本有用么?总得公平点,不能一直都是我妹妹单方面被委屈,她为什么情愿公开生母另有其人,也要跟你离婚,你想过是什么原因?”

        宋屿墨毫无预兆的,胸腔内熟悉的钝痛感又开始复出,脸色宛如黑云压城。

        纪度舟看他做任何事都运筹帷幄习惯了,头一次,栽在了感情上。

        或许,往往会做生意的男人,未必能搞得明白感情这回事,纪度舟提点一二,嗓音仍透着点冷淡意味:“女人不仅要的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和物质上的满足,还有一点,屿墨,是你从未意识到要给她的——”

        “纪棠要的不是你偶尔施舍出的一丝安全感,是你会护着她,成为她的世界。”

        ……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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