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了解自己一手养大的妹妹脾气,主动求和是不可能的。
宋屿墨将燃烧了过半的烟蒂,拿自己雪白的袖口碾灭,嗓音很低:“她在楼上哭,我劝不住。”
“哭什么?”
“我今晚想侵犯她——”
宋屿墨的话刚落,纪度舟眼底温度一冷,笑意也在面庞上褪了干净。
半夜把纪度舟找过来,宋屿墨是想让他帮自己,哄一下纪棠,哄她别再哭了。
他想哄,可是现在只要出现在主卧,哪怕半个字都不说。
在纪棠的眼里,他呼吸都是错的。
宋屿墨如实将内心的感受陈述给纪度舟听,换来的是好友一记冷笑:“我劝不住,她这样哭,是哭以后都要被你纠缠不放了,你要不想她哭,进去写个保证书,以后不会出现她在面前,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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