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眉横了李安年一眼,“此诗道尽千古以来闲游之人的梦想,我怎的不能是爱闲游了?”
李安年摇摇头,“师姐说笑了,我进来时,你抄的书,分明是《史传?平原信陵列传》中信陵君的典故
信陵君一生自负是天下第一的侠客,颇有侠名,师姐既然崇尚信陵,又怎么甘于成为一隐士,
放鹿于青崖白水之间?”
秦眉今日已经不知道被这师弟震到几次了,“这家伙居然能够如此敏锐的观察到?我看他并没有仔细看过我所抄之书,难不成他曾经熟读背诵过这平原信陵列传?”
李安年看秦眉陷入沉思,笑着开口提醒道:“师姐可有其他的事?若是没有,我去五楼看看?”
秦眉从沉思中惊醒,想了想道:“我观师弟身上并没有气机流动,去看这五层的书有什用?”
李安年脸色略微不自然,随机调整过来,道:“我天生气脉封闭,并不能修行,但我相信开卷有益,况且第一次来国子监的书库总要看个遍才好。”
秦眉听罢,面露歉意,同时心中颇为惋惜“这小师弟有如此文才,居然不能修行实在是可惜可惜”
同时开口道歉:“抱歉师弟,我并不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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