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读过了太白之诗,眼中已经容不下他人之诗了而已。”
秦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每次我看过太白之诗,
再读他人之诗,只觉得如同食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有些惊奇的看着李安年,“不知公子最喜欢李太白哪一首诗?可否说来一听?”
李安年沉吟片刻,缓缓道出,“应当是《惜樽空》了。
此诗最为飘逸,又有豪杰气,读罢只恨不能早生五百年与李太白对饮,应当为此诗。”
秦眉微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你还是有眼光的,前几日学生曾评太白诗十首,此诗为魁,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李安年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难道秦师姐也最推崇这一首么?”
秦眉摇了摇头,“此诗虽最负豪杰气,但我独爱这‘海客谈瀛洲’一首。”
李安年闻言,笑道:“哦?师姐看来也是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的豪杰之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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