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寝殿走的一路上所有的装饰都是按照唯儿的要求建造的,唯儿望着养眼,心中便更觉这几百万两黄金打造的府邸当真是不亏。

        而钟离忌一边走一边望着这府宅中的陈设,怎么看都觉得与眼下自己这一身穿着极其不搭,只是这府宅当真是在这短短几日里建起的吗……

        须臾两人入了寝殿,望着那全由紫檀木制的桌椅摆件钟离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直到了内室瞧见那张拔步床时心下才稍微安定下来,虽然也很是不搭,但起码还算熟悉。

        将人轻柔放置在榻上后钟离忌便叫人去请了御医,许久后才见一略显稚嫩的大夫提着个木质的匣子踉跄着走了进来,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个学徒。

        钟离忌见来人后眸下一冷遂开口道:“本王传唤的是御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望着眼前的御王心下更是害怕,双腿发颤连话都说不利落了,“我……我,小的,下官……”

        还不等那人说完人便已经跪倒在了地上,颤着声音半响才终是说完了一段话,但却也是颠三倒四的说了许多无用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今日宫内贵人们恰巧都在同一天患了疾,全部的御医都有要事再身,眼下只有这一个小学徒,爱治不治。

        见那人颤的厉害唯儿只好先开口让人出去,须臾唯儿的亲卫才带着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徐徐入内,诊断后开了药才又叮嘱了几句离开了。

        钟离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只是敛着眸子在一旁思索,大夫走了许久钟离忌也未曾回神,唯儿见状便也就敷着药在一旁坐着没动作,须臾钟离忌才回过神小心的坐在唯儿边上为那人用蒲扇扇着脚上敷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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