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叙白一向沉闷的声音才略微有了声调,似是有些骄傲的道:“殿下绘制图纸时我一直在殿下身侧,自然记得这府宅的路。”
唯儿心下讶然遂开口道:“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竟还记得?”
叙白望着唯儿恭敬回道:“笔锋笔势也都历历在目。”
其实别说笔锋笔势了,就连那弯曲的一些不甚重要的小路就连唯儿自己都已经记不大清了,没成想这人竟到如今都还记得,唯儿略无奈的想道,思绪渐远时,却忽听到那人竟像是邀功一般拔高了些音量道:“只要有关殿下的,我全都记得。”
唯儿闻声望去旋即看着那人笑道:“嗯,我家叙白最厉害了。”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略微颤了一下后唯儿才又接着道:“那你便在前头带路吧,我刚巧也欣赏下这府内风景。”
要说顾唯儿果然是自小便培养起的帝王习性,这宅院里不论是花草树石亦或是亭台楼阁,就连那一砖一瓦间都具是此间能寻得的最上好的物件,宅院虽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可占地上却并算不小。
若说前些日子王府里的琉璃落地灯盏已然是极好的物件那这忌府的便是千金难求,每一个灯盏具是神态各异,飞禽走兽,奇花怪石,有些只在书中见过的神兽此刻却被人刻在灯盏上栩栩如生,若是到了晚间定然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宅院的大小遂赶不上唯儿在重阳时的外府可却也并不小了,毕竟唯儿是用了青阳国亲王能用的最大的建筑大小来打造的忌府。
但至于唯府则是因着青阳的律法中只规定行宫大小不可超过帝王行宫,因此唯儿便让人在外建造唯府时只比帝王行宫在长短上各少了一丈,其嚣张程度也不知那青阳国君看后要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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