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却瞪圆了泪眼,骂道:“你还捶你兄弟?仔细我先捶你吧。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我不成?怨不得你的手又伤了,衣袖也破了口子。原来你是不想要这条命了?你个死丫头,简直气死我。”

        说罢,她便又痛哭起来。

        陈宁宁也没办法,少不得把城里发生的事,避重就轻地全说了。又再三保证,那匹马跑得并不快,她也是看准了,才往前冲的。

        陈母一边哭着骂王家、许家不做人;一边又替她姑娘委屈难受。同时也暗恨自己没用,还要女儿这般冒险。

        “你怎么也不想想,若你当真出了什么事,叫我和你爹可怎么活?”陈母狠狠问道。

        陈宁宁也没办法,软话说了一大车,撒娇卖痴也都没用,仍是止不住母亲的眼泪。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得赌咒发誓,往后再不进城胡闹。

        陈母又对宁信说道:“这些本就是你姐的玉换来的银子,礼当由她收着。如今文家心黑,退了你姐的亲事,你姐将来怕是艰难了。你这做人兄弟的,将来务必想办法多赚钱,把那块玉赎回来给你姐。”

        陈宁信只得连连点头,最后也赌咒发誓,若是姐姐将来找不到婆家,他便要供养姐姐一辈子,还叫他的子女,也都孝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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