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却拒绝了,又摇头说道:“老朽平日并不会出诊,今日也是受人所托,才来你家看病的。姑娘放心,老朽定会竭尽全力,只是这茶钱就免了吧。”

        说着,他便翻身上了小毛驴,挥着皮鞭,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陈宁宁带着宁信回到家里,宁信又忍不住叹道:“姐,你如今变得精明许多,还知道给大夫送茶钱呢,还不老少给。”

        陈宁宁停下脚步,回头瞟了他一眼,又说道:“我再不精明些,咱们这一家子岂不是要被人生吞活剥,连点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陈宁信揉了揉鼻子,连忙又说道:“我又没说精明些不好,这样才不吃亏。我也想像姐姐这般精明。”

        “那你要学的,可还多着呢。”说着,陈宁宁便迈步进了里间屋。

        此时,陈母正捧着那包袱发呆,见陈宁宁走进来,便压低声音问道:“宁儿,怎么这么多银票?都是你那块儿玉当来的?”

        陈宁宁刚想安抚她几句,陈宁远却在一旁说道:“哪里是当玉得来的钱,分明是我姐拿她那条小命换下来的钱。您可不知道,今日那当铺掌柜有多欺负人。我姐被逼急了,便一头往军马前撞去。亏得那军爷急忙拉住马,不然她怕是回不来见您了。”

        陈宁宁见他又多嘴,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便狠狠敲了陈宁信好几下。又骂道:“就你话多是吧,还说得这般浮夸。若是把娘气出个好歹来,看我捶你不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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