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宁越发哭得厉害,又凄声说道:“如今我爹快病死了,我哥也急等着请大夫,我家也没米下锅了,哪个还能等你慢慢说道理?我如今只要你把那块玉拿回来给我应急。你再跟你娘商量一二日,我爹我哥,我们一家都要硬生生被拖死了。”
文秀才见她这般哭,连忙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来,又开口说道:“这些钱是我跟同窗借的,你先拿去周旋应急。”
陈宁宁再也顾不得其他,颤巍巍站起来,抓着秀才说道:“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些钱根本不够。我不卖那玉,我娘就要卖田了,我堂叔摆明了要骗她。村里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不会不知。
如今我只问你一句,能不能把玉给我拿回来?若是不能,下午我就去你家,找文大娘退亲。
只怕那时,你娘又会说,要我家赔上那十两银子定钱。我家如今哪来的十两银子给她?恐怕文大娘又找借口,把我的玉给扣下,抵了那十两银子了。这不是要活活逼死我们一家吗?”
文秀才听了这话,整个人呆若木鸡。
只是想起他母亲以往的行事,恐怕当真能做出这些过分的事情来。
再想想这些年,陈先生待他不薄,说是倾囊而授也不为过。
他家中贫寒,先生便把自己的藏书借给他拿回去抄。他去考秀才,苦于没有路费,大舅兄处处助他,又不让他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