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耐下性子来,把陈家如今光景,都同文秀才都说了。同时也表明了想要拿回那块玉的意思。
文秀才也觉得陈家实在太难了,便当场答应回家同他母亲商量,把那块儿玉送还给陈家应急。
就好像他回去一商量,他那抠门又能算计的老娘便会答应似的。
陈宁宁实在对文秀才的木头脑袋没辙,便作势哭了一场,委委屈屈地说。
“自从我陈家出事后,文大娘便一直在外面放风声,说我哥坏了读书人的气节,如今还被夺了秀才名号,只是白身。我们陈家也算犯了科,若当真有些自知之明,便该主动登门退婚才是。也省得妨碍了你的前程。”
文秀才见这小姑娘头上还有伤,又哭得这般委屈,顿时便有些傻眼。
陈宁宁又继续说道:“我十二岁就同你定了亲,认定你是我相公。这些年,我们陈家待你如何,你也心知肚明。如今你倒给我个准话,到底还要不要这门亲事?若是不要,我立马登门跟文大娘把话说清楚。也省得她里里外外,说我配不上你。”
文秀才听了这话,越发心凉,连忙解释道。
“这婚事早早定下,哪有违约的道理?我自然也认定了你,又怎会悔婚?你且放心,等回家后,我自会劝说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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