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不仅琴技好,法力也高强,晚辈佩服。”说着已抱起拳头表示你厉害你最牛。
话虽如此,内心一片凄凉,这世道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命就丢了,还可能成为哪只妖精肚里的肉,身上的膘。这么想着,摸了摸小黑的毛,眼神不自觉停留在范松的身上。突然发觉,好像遇到困难的时候,挡在面前的永远都是这抹坚强而又倔强的身影。
“你怀里的兔子也该有一千两百四十九岁了!”老者摸着花白的胡子,抬头望着树上关着鸟的笼,“还有一年,一年喽!”
怀里的小黑缩起脖子在董本顺的衣衫上摇晃着脑袋。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一切皆有宿命,不可违背。千年的时间已不短了,该回家了!”老者抬眸,望着那黑色的球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努力了就好,结果不重要。”
老者的话二人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千年什么回家?
“能来到此处,你们也是有缘人。走吧,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前走,便可出了务虚阁,通往务虚山。山上的妖灵极为凶猛,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有声音还在飘荡:“待你们归来之时,我会带着你们的朋友摆满宴席,接风洗尘。”
话音落,小黑也不见了踪影。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的小黑呢?”董本顺大声嘶吼,环顾着空空的院子。
小黑是她的灵兽,怎会轻易被他人带走。被带走的小黑会经历什么,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努力尝试着召唤小黑,无济于事,泪水在脸上滑落,只有一撮儿黑色的兔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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