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可知回茅草屋的路,我二人误入此地,还请姑姑指条明路。”范松很谦虚的说着,内心也没底。
“小伙子,识人不清。”粗狂的声音威严的气势,回眸的瞬间,方知男女。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望前辈多多指教。”范松一脸尴尬,可也得继续下去。
偷笑的董本顺乐成了花,分不清男女确实让人讨厌。此时的她已忘了前一秒时的意见。
“小子,老夫的琴技如何?”老者继续抚琴,没受影响。
“晚辈不懂琴,但此曲子很是好听。”范松只能如实说,万一撞南墙了呢,是很疼的。
面对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一看就是资历雄厚有不少的见识,范松这点小把戏拿出来显摆就是耍猴了。
怂就是怂,没有任何的法子解决。
“那小姑娘觉着呢?”老者闭着眼睛,闻着花草的香味儿,嘴角不自觉扬起。“这山上但凡是要喘气儿的,便都有一把琴。弹不好的,把它当做是消磨时间的风雅事;弹到一定境界的,这琴便成了一把伤人的武器。只需轻轻一弹,便可杀人于无形之中。”
话音落,老者拨动琴弦的手一挥,眼前的花已落下的瓣。
这哪儿是故事分明是警告,董本顺胆子小惊讶的笑容带着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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