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小黑默默吃茶,眼神看向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老道士,和那不断抖动的胡子。
白樱为了制服董本顺,特让沈蛰在院子里守着,一有消息立马回禀,玩弄于骨掌之间的,只能是她白樱的手掌。
双手插腰的沈蛰一肚子气,怒视一旁吃茶的老道士,透露了名字只能随时等待差遣。从前只适合等待差遣,那也要从众多士兵中挑选一二,现下被记住了名字,白樱懒得出门也懒得抬手了,张口闭口就是‘沈蛰’二字,真的快要崩溃,内心感慨今后的日子不好过,怕要被这位嫡公主折磨死。
抬头瞟了眼破了的门,眼神顺势往窗走,看到一墨发散在身后,纤纤细手拨弄着脖子上垂下的珠子,眼神带着忧愁,似有丝丝细珠流下。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那张红唇长舒一口气,像是在抒发内心的愤懑。
沈蛰不禁看痴了,这像画卷似的美景,居然真实存在。
被一双炽热的眼神注视着,董本顺内心顿时不悦,光天化日之下还有如此不要脸的狂徒,看来是欠收拾了。
一个警告的眼神投过去,告诉登徒子她董本顺可不是好惹的。面对恶毒的警告,沈蛰自知不妥立马干咳几声,眼神不自在看向别处。
“完了完了,偷看被发现了,瞧那姑娘绝对不好惹,会不会挨揍?”沈蛰内心有些胆怯,白樱的教训历历在目。
“一个羞涩的登徒子,还挺少见的。他的主子是白樱,定是同路鸟人,绝对不是好人。”董本顺内心已定义,对羞涩的登徒子充满了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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