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感恩戴德。”老道士也不高兴,好心让他成龙凤,偏有那扶不上墙的。
随行的将士见状,纷纷散去。好戏散场了,该回去歇着了,这么些日子赶路,着实辛苦。
老道士坐在椅子上依旧愤愤不平,摇晃着手里的白毛拂尘,胡子在一上一下颤抖。
“罢了罢了,黄毛小子而已,不值得动怒。”老道士打着哈欠想回屋歇着,看到的确实满满的此屋已满。
“过分。”老道士望着满院的房屋,竟没一个留给老者,感慨世俗低下,不懂尊老爱幼。
趴在窗前的董本顺望着气急败坏的老道士心中一阵舒畅。
“这个臭道士,没什么本事就会耍嘴皮子,没想到两年未见跑到皇宫做仙长去了。”一阵吐槽,感慨皇家都是酒囊饭袋,被一糟老头子耍的团团转,“那老道士,一肚子坏水,白樱认贼作师,怪不得也是心胸狭隘之辈,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结果。”
“你和这老道士有仇?”小黑唏嘘不已,果然不能得罪女人,“那老道士怕是要在院子里住些时日了。”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说我的灾星,那我不得将他栽个跟头。”董本顺剥开橘子,回忆着十二岁生辰时这老道士在天灵盖处重重拍了一掌,险些拍晕,还说是在降妖而已。“一个骗子罢了,何足挂齿。原只是想让白樱难堪,没想到老道士惯会顺坡下驴,结果把自己栽了,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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