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汉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最后垓下围住霸王,全赖此鼎之力啊!”

        听着民众议论纷纷,一位书生正要开口向他们普及一下楚汉历史,却被同伴扯住。

        “别闹,仔细听,这叫演义,也叫评书,是将事件经过艺术加工,艺术化的呈现在大众面前。”

        “可是。”那书生明显是个认真之人,“这与史实不合啊!”

        他的兄长忍不住敲了他一记,“人家说了这是历史吗?”

        韦枫发现自己的表演天赋在大唐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虽然又饥又渴,想着这已经是最后一件商品,身上的细胞又开始活跃起来。

        李恪见韦枫很快就要讲完《鸿门宴》的故事,对兰公公说道:“你相不相信,拍卖价还是一千贯。”

        “郡王,不对吧?这樽鼎估计要比另两件物品珍贵一些。”

        “但价值还是一千贯。”

        兰公公知道自家这位皇子是极聪明之人,他这样说当然有道理,只是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还是一千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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