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枫子对老程家还是非常照顾的,有眼力,自己当然不会亏待于他,听说他和长乐门的人关系不错,自己给他面子,不去找她们麻烦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得意的打断了旁边两人的交流,“药师、叔宝,这樽宝鼎诚如小枫子所说,乃是留侯所铸,当年高祖就是靠了这个,让范增不能近身,亦不能加害,不然坐在西楚霸王身侧,哪里还有命在?”

        李靖连忙摸了摸胡须,开始研究楼中的坐椅形状,而秦琼点了点头,“义贞,我仿佛回到了从前,你每次醉酒后都是这副模样。”

        ……

        李恪认真的站在马车上,从珠帘背后看着韦枫在台上认真的胡说,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有趣,母妃想尽办法让我出宫,原来是听他讲故事的。”

        身边的兰公公摇了摇手中拂尘,“这个故事很好听,老奴认为程公爷的这樽鼎应该最为贵重,毕竟是皇家所用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小皇子,再一次提醒道:“太子妃就在二楼上,郡王可不能表现的太过聪明,悄悄说给老奴听就行了。”

        李恪抬头向二楼望去,只见门窗紧闭,什么风景也看不见,目光又回到了高台之上,盯着那道白色身影。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有了此鼎的护卫,那项庄虽勇,如何能近得了汉王之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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