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想了想:“我已细细询问过此事。那日金玉楼已歇业门窗禁闭,窗户更是从里面上了栓,从外难以毫无痕迹地打开,故而楼中之人监守自盗可能性甚大。而案发现场却有一扇窗户洞开,仿佛是贼人从外而入,盗窃后越窗而逃。”
乐梧坐在马上,点点头:“不错。”
乐桐继续道:“然,失窃当日酉时,京城有下过约一刻钟小雨,土地有些湿润,虽不足以留下明显足迹,但在窗外找不到蛛丝马迹,此点甚是可疑。”
乐梧笑:“仅凭道听途说就能将此事分析地透彻,不愧是我妹妹!哈哈哈!”
乐桐打断他:“所以,你知道此点,并加以怀疑,将一丝布料勾丝放在窗柩突刺处,并将其整理成从内到外再到内的趋势模样。最后让父亲召集所有店员,讲明此事,并作势拿此进行比对。此时犯事之人多会慌乱查找自身有无破损之处,而他的动作逃不过你们的眼睛,最后派人到他的住处之类搜查一番,自然铁证如山。”
乐梧脸上表情僵住,不像是再笑,反而像在抽筋。
乐桐被他的表情搞得哭笑不得,却还是狠心补刀:“你还将此事讲予父亲,让父亲以为是我发现了端倪,借而提出要求,让我与你同行。”
“妹妹那日不也去过金玉楼吗,怎的就没发现些许线索?”乐梧收了表情,又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那日不过是去恰巧路过,被你拉扯进去了。现在想来,根本不是凑巧。”
乐梧嘻嘻一笑:“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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