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随县之时,已是月余之后。
因乐桐身为女子,不便骑马,只能乘坐马车,便极大得拖累了行路的速度。又加上她一路上因舟车劳顿,引发些身体不适,虽她自己说无碍,可乐梧却不依,定要再放慢行程。
于是他们到达随县之时,已是五月将过,六月未至之时。
天气酷热,县衙后院水池里的莲花却开得正好,给酷暑带来一丝凉意。
乐桐在房里,只穿着见薄衫,吃着冰酪,白凌在旁边为她掌扇。
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冰酪,却在想着路上她和乐梧的谈话。
……
“兄长为何执意要我同去随县?”她问。
乐梧在马车外,慢悠悠跟着,听闻这话,脑袋一歪:“妹妹何出此言?”
“窗柩上的玄机我根本不知情,又何谈与哥哥诉说?”
乐梧嘻嘻一笑:“妹妹有此一问,意料之中,不妨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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