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叔,记得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宝贝儿子,教他别动不动就就和人打架斗狠。”
说罢还不忘朝韩不恭最后做了个极度夸张的鬼脸,析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始终没有开口再多说一句,牵着儿子转身朝山下走去。
小男孩韩不恭几时吃过这种哑巴亏,小脸涨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咬着牙冲韩更道:“父亲!不能放他们走……”
“住口!”
韩更不等他说完,便板起脸拧着他的一只耳朵厉声训斥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在你施术无需吟唱之前,不准在外人面前施展韩家术术。况且今天还是你爷爷慰灵的日子,这节骨眼上你还净给我惹事!”
韩不恭被训斥地一言不发,踮起脚尖歪着脑袋,想尽量减弱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可素来对他还算宠溺的父亲,今日里却不知是否是因为祖父新丧而心情欠佳,还是有意要惩戒他一番,手上的力道居然一加再加,他却也不吭声,只是在心中暗暗记下了韩不弃这个名字,将这笔账全都算在了他头上,发誓终有一天一定要跟他讨回这个场子。
太微山脚。
话说我们的机灵鬼小弃儿正提着一包银子,在虽不崎岖却也绝不能算是平坦的山道上艰难地迈着步子。百两银子虽说不算很重,但他毕竟还只是一个九岁孩童,有道是远路无轻担,再加上烈日当空,一路从山上提到山下,他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娘亲析栾,则一直缓缓跟在他身后,没有半点想要帮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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