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汲,你错了,婴歌无极便是子修,子修也是婴歌无极……”
说着,她便再喝一杯。
“或许吧……”泫汲答着,声音都有些飘渺。
“你不问问我今日来是做什么的?”婴歌无极再次开口。
“叙旧的。”泫汲开口答着。
婴歌无极听着,突然大笑着:
“七百年前,我便觉得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泫汲,你果真没让我失望。”
说着,她便将他面前的杯子倒满,然后开口:
“即是叙旧,那便都喝了吧。”
泫汲听着笑了笑,然后便直接将酒全部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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