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歌无极点了点头,然后跟随他走了进入。
这客栈的装饰如七百年前相同,婴歌无极按着记忆向里走去,果真在软榻上看到热好的酒,这场景竟有些像她第一次来这十一客栈。
“你知道我会来这里?”婴歌无极看着他开口说着。
泫汲听着点了点头。
婴歌无极笑了笑,然后坐下,拿起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今日的酒要比寻常要辣上几分,辣的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那日为何要将我从玄霄哪里救出来,你不是对我恨之入骨,说永生永世都不会见我吗?”
泫汲听着,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苦笑一声:
“你知道我恨的是婴歌无极,可你是子修。”
婴歌无极听着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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