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宁伸手制止:“六师兄,大可不必,如果是你来,师傅才会不放心。”
仲夏午后带着燥热水汽的风吹动了练武场上少年少女的衣衫,衣袂飘扬,随风而动。
晏长宁抬了抬手说,“大师兄,稍等片刻。”她将手链摘了下来,按她前世的水平来说,十个大师兄加起来都不够看。
晏长宁吸气,冲上去,大师兄没想到她出手这么突然,用剑一挡,一道剑气弹出。
晏长宁被弹到地上,她还有点懵,她堂堂九州第一剑修就这么败了?晏长宁烦躁地薅头发。
矮矮的小姑娘一个屁股墩儿摔在地上,杏子眼瞪得大大的,满脸的茫然无措。
大师兄直接笑出来了。晏长宁眯着杏子眼,“大师兄,我还没有问你,我房间……”
大师兄挠了挠头:“小师妹啊,师兄忽然想起师兄还烧着水,需要先离开一下。”说罢便一溜烟儿地跑了。
蔺不离觉得小姑娘这个样子还蛮可爱的,然后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废物点心,还与人家比试。”说罢他又后悔了,然而看着小姑娘迷茫的样子,他心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应该叫做幸灾乐祸。
晏长宁活了一千多年,被人叫过老女人,老不不死的,长宁道尊,第一剑圣,但从来没被人叫过废物!蔺不离完了,晏长宁冲着蔺不离阴森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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