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正准备消食。却“碰”地摔到了地上,椅子无影无踪。
晏长宁瞪大了眼睛,开始用手戳桌子,蜡烛,妆奁,戳一个,消失一个。
最后,她做在空荡荡的床上,意识到,偌大的一个房间,只有这张床是真实的。
她突然明白蔺不离对他说的话了。她心情很不平静地躺在床上,觉得问剑山前途堪忧。
下午,艳阳高照,即使是不见岁月四季变化的问剑山也温暖了起来。
少女穿着宗门统一发放的训练服,高马尾束起头发,显得精炼又漂亮。
黑色的训练服掐了一圈莲叶边,少女一步步走过来,像是莲花开在了人心上。
“大师兄,今日就承蒙指教了。”少女眨巴着杏子眼。
大师兄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的师妹怎么这么可爱,“好,指教,一定指教。”
旁边一手拿着断舍离的少年“啧”了一声,“大师兄,师妹小胳膊小腿儿的,你下手太过分了怎么办,师傅他老人家是不会放心的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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