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砍了寥寥几人的小陈武官正沾沾自喜道:“府国骑兵不堪一击,此来探路也该明白咱们这墨岭的地势难以攻下,必定要夹着尾巴逃跑了!就算他还要来第二次,我陈置也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朝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仅听此番发言,便能感知此人的脾性像是心智不全的儿童,毫无情商可言,这股自大和冒失的劲头在军中恐怕也会生事端,还能远离则远离吧。
第二晚,派兵还是如前夜一般没有变化,只是朝月留在了自己帐下,点灯翻看着祖父亲笔撰写的征战录。
戌时一过,忽然远处响起一阵呼喊声。
朝月放下笔录掀开帐帘,眼前竟然满是火光。
大风刮起,不一会儿就浓烟滚滚冲天,岭上的草木一片接着一片燃起,火势迅猛,林中的弓兵们大多来不及后撤,临死前忍着烈火焚烧的巨痛回报前方敌军使用火油弹来袭。
季太行和众将们纷纷出帐大惊,慌乱中季太行高声道:“敌军来者尚不过千,大将军和小陈武官先率五百骑兵穿岭道阻击敌人,为我军后撤争取时间!其余人随我整队收帐,急行后撤二十里!”
朝月没有犹豫,她提起长枪,扣好头盔,骑了一匹白马,就带着骑兵狂奔向岭下。
越过火线穿过黑烟之时,朝月能够清晰听到林间的惨叫和求救声,她虽甚为痛心,但为了大部队的撤离她只能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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